柳闻莺低首,替老夫人整理着膝上的薄毯。
心里却已经在计较着,该给自己寻条后路了。
“闻莺,你想什么呢?”
柳闻莺回神,笑道:“奴婢想再过不久,老夫人的腿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到时候,您想走哪儿就走哪儿,谁也拦不住。”
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,眼睛毒辣得很。
哪里看不出她分明心有郁结,只是不愿明说。
“傻孩子,有什么事儿不必藏在心里,若是受了委屈,尽管跟我说。”
柳闻莺听得心头暖和,她连忙借着给老夫人擦汗的动作,掩饰自己的动容。
“谢老夫人体恤,奴婢没事的。”
她始终不敢吐露顾虑,毕竟身份悬殊,摆在那儿,横亘如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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