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业愣道:“不一样?有什么不一样,你不还是最下等的奴才,天天给人倒恭桶、做粗活,也配在老子面前摆架子?”
陈银娣拍了拍衣角的灰,倔强道:“我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府里的嬷嬷看中我,已经把我调走,再也不用干那种恶心的脏活,往后我说不定也是伺候主子的体面人。”
李川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却很快被不屑盖过。
陈银娣继续道:“那嬷嬷人好,一开始进府的时候,被柳……”
她飞快瞥眼丈夫,到嘴边的话又吞咽回去,换了个说法。
“……被人刁难,还是嬷嬷开口,我才留下的。”
李川业眯眼,左看右看,“平白无故,她为什么对你好?”
…………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