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的目的达到,也未期望她有何反应,只要她听见就好。
等裴夫人彻底离开,柳闻莺才双肩松垮,彻底松口气。
若不是她锲而不舍地求见,等裴夫人忙完寿宴腾出手之后,她焉有自保的机会?
秋日,沉霜院。
风乍起,卷起院中几片落叶,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,带来几分零落的愁绪。
主屋里,裴泽钰独坐于茶案前。
红泥小炉上煨着一壶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他抬手执壶,将沸水注入茶盏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与平日无异。
待茶沏透,他缓缓倾倒,滚烫茶水注满,漫出来,沿着案几流淌下来,滴落在地。
他浑然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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