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以为,那是给她的蜜糖。
可他或许不清楚,以裴夫人的角度看来,他给她的不是救赎,是致命的砒霜。
“……你信我,我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柳闻莺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裴曜钧当她是太过震惊,毕竟从伺候人的丫鬟,变成被伺候的三夫人。
这般天翻地覆,换作是谁也需时间消化
他说完,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,加深承诺。
和春堂。
烛火吹熄大半,仅留镜台前两盏孤灯,将满室照得昏黄朦胧。
国公爷在宴席上饮多了酒,早已歇下,鼾声隐隐从内室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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