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愿将往后所有都献给公府,前程、仕途、乃至这条命,只求你答应。”
裴夫人看着他,罕见地对他挂脸。
他年少时荒唐胡闹,她气过骂过。
他被国公爷罚跪淋雨,她更是心疼。
怎么也未想到,他再次跪地恳求,竟是为了……那大逆不道之事。
“你起来。”
裴曜钧没有动。
良久良久,屋内的死寂被一阵抽噎声打破,裴夫人红着眼眶,终于心软。
“好,我答应你,让她进门,可以。”
裴曜钧抬首,眼里燃起一丝希望,却又被接下来的话浇灭。
“但不能做妻,也不能现在进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