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人之间相隔甚远,仿佛还能坐下一桌人。
柳闻莺不作多想,恭敬行礼。
“奴婢见过二爷,二夫人。”
屋内气氛凝滞浓稠,化不开似的。
柳闻莺行礼后起身,能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那是二爷的方向。
她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下,便怔住了。
清宁如水的墨眸,布满红色如蛛网般的血丝,像是辗转难眠后落下的痕迹。
还有他的左手。
昨儿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又包上了纱布?
阿晋见二爷迟迟不开口,忍不住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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