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的时候,确实没看见什么人影,怕是对方有事,未曾真的来过。”
一句话轻轻巧巧,却是将矛盾引向柳闻莺。
毕竟在她看来,若柳闻莺真的去了,那便是擅离职守,对老夫人未曾尽责。
若她没去,那便是对二爷的吩咐阳奉阴违。
无论哪一种,都够她喝一壶的。
可她表面说得淡定,背地里却已经开始紧张。
若那与二爷有染的人,真的是柳闻莺……
那她就是在为别人做嫁衣。
她恨,但她更不能说。
裴泽钰看都没看她一眼,仿佛她的话不过是耳旁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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