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流水宴也是下午才开,清晨与上午,老夫人照样吃药,让人按摩腿脚,扶着助步器做康复训练。
屋内是经久不散的汤药微苦,上午日头从云层里探出来,天气大好,众人将老夫人扶坐在轮椅上,推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院门外脚步窸窣,不时有下人经过,神色仓惶。
老夫人探首望去,问道:“外头怎么了?”
守在门口的丫鬟被叫上来回话。
“回老夫人,听说是二爷昨儿不慎落了东西,疑心府里有下人手脚不干净,正让人过去接受盘查呢。”
柳闻莺正替老夫人揉按肩颈,听罢动作一顿。
“钰儿素来有分寸,能闹出这般动静,丢的怕不是寻常物件。”
她摆摆手,“罢了,由他去查,咱们院里的人不必去凑热闹。”
柳闻莺暗自松了口气。
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嬷嬷,都是贴身伺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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