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个念头,又浮了上来。
在她之前,到底是谁先与二爷有染?
若是府里的下人,可是个极好的攀高枝机会,对方有心,早该闹起来了。
若是来赴宴的其他官家娘子,那可就麻烦了……
无论如何,对方既然默默逃离,没有声张,便说明有所顾忌。
那她便也当没发生。
“小杏,好好收拾屋内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暗夜沉沉,廊下灯笼半灭,映着冷月如钩。
踉跄的身影从前院冲进后院,跌跌撞撞往前奔。
裴泽钰的步子又急又乱,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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