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涂完药,坐在榻边静静看着她。
昭霖院里,第一次这么安静。
没有蛐蛐声,没有风声,只有他和她轻轻的呼吸声。
夜半三更,东厢房的烛火将熄未熄,映得屋内昏沉。
裴泽钰迷迷糊糊醒来,头疼欲裂,像有无数细针在颅内穿刺。
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在寿宴上应酬,饮酒,之后便浑身燥热,再后来的事……
记忆断断续续,如破碎的镜面,竟半点都想不起来。
裴泽钰撑起身,却牵动了某处,疼得他眉头紧锁。
林知瑶也惊醒了,连忙坐起来,要去扶他。
“二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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