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——”
等不及让人烧水,他直接冲进浴房,沉进冷水。
秋夜的井水冷得刺骨,他拼命擦洗身体。
从脖颈到胸膛,从腰腹到手臂,力道极大。
身子可以洗干净,可脑海里的记忆呢?
那些破碎的片段在闪现。
有人被他控住,墨发散乱铺在枕上。
他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记得她肌肤的触感,像水一样软。
她应是抗拒的,所以在他胸前留下指甲的划痕。
可,当他用留着疤的左手覆住她的眼,她的挣扎便偃旗息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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