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会毫不犹豫地,把剩下的九十九步都走完。
裴曜钧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。
“先前,你借我肩膀靠过,现在该我还你了。”
“哭吧哭吧,别强撑,哭出来好些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了。”
那回,裴曜钧淋雨发烧,浑身滚烫,也是这样靠在她怀里,脆弱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桀骜不驯的三爷。
柳闻莺好奇问道:“所以,上次三爷也偷偷在我怀里哭,对不对?”
侧脸靠着的胸肌突然硬邦邦,他反驳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柳闻莺被他的回答逗得破涕为笑,眼角还挂着泪珠,唇角却已微微扬起。
裴曜钧见她心情转好,大不了承认,反正也无外人。
“行了,就是你想的那样,是不是好一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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