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怎么见她哭得这般伤心过。
柳闻莺垂下眼,喉咙哽咽,“三爷,求你别问了……”
她嗓音软得粘腻,声带哀求。
裴曜钧不忍心再继续追问,心头更是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好,我不问了,你别哭好不好?”
柳闻莺重重点头,拼命深呼吸,平复情绪。
半晌,等她好些,他才说:“那你总该告诉我,我能帮你做些什么?别再这样了……”
他看着心口疼。
不仅嘴上说,裴曜钧还动了手,指节擦去她眼角湿润,动作轻柔得不像他。
柳闻莺怔然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偏在此时,有人经过,柳闻莺想如同受惊的雀鸟,就想往阴影深处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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