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出口便戛然而止,只因他蓦然抬眼看她。
光线被窗幔割碎,映在他眼里也是破碎的。
目光不清明,迷离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淡色的唇变得格外嫣红,微微张合,吐息如兰。
柳闻莺僵在原地,第一眼便觉得不对,第二眼更是确定。
裴泽钰根本不是旧疾复发。
她试图抽回托着他脸颊的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指腹摩挲她腕间肌肤,就像沉霜院那晚一样……
“二爷,你先松开,奴婢去倒水……”
柳闻莺勉强稳住声音,强硬挣脱。
提起茶壶时才发现茶水已凉,却也顾不得许多,斟了半盏端回榻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