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,只寥寥几行的酌情豁免,后头却是一片空白。
找不到律法依据,酌情便成了无根浮萍,经不起推敲。
第三杖,是他写的折中方案,部分人降职,部分人罚俸。
写完他自己看后,便搁在一旁,显然也不满意。
裴泽钰沉思良久,笔尖悬在纸上,一动不动。
一滴墨聚在笔尖,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啪地落在纸上,晕开乌黑。
裴泽钰没有动。
阿福不禁劝道:“二爷,您歇歇吧,都坐了两个时辰了……”
裴泽钰恍若未闻,雨声敲在心头,烦乱如麻。
书房门扉被推开,柳闻莺端着沏好的茶水进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