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刻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二爷从不让人碰,转眼间就被打脸,这也太快了些?
柳闻莺也是一愣,纳闷道:“刚刚阿晋小哥还说说沐浴之类的事宜,二爷不喜他人触碰,都是亲力亲为……”
阿福笑了笑,解释道:“那是平日,如今二爷手伤着,不能沾水,沐浴之事单靠右手如何使得?
我与阿晋虽然贴身伺候,但终究是男子,手粗心糙,怕伺候不周,哪有姐姐细心?”
他顿了一下,“姐姐还是快去吧,别让二爷久等,水冷了。”
他说得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柳闻莺仍觉有些突兀,却也无法反驳,轻轻颔首: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玉青色的裙摆拂过门槛,消失在珠帘后。
夜风穿过庭院,裹挟桂花初开的甜香。
阿晋喃喃道:“阿福哥,我怎么觉着,主子从西山围场回来变了许多?”
阿福瞥他一眼,拍着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自己好好看着吧,里头的门道,有的是你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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