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底虽有淡淡倦色,精神却抖擞,灼灼目光几要将她点燃。
柳闻莺不得不感叹,三爷的精力也太过充沛。
舟车劳顿一整日,从围场折腾回府,旁人都累得恨不得倒头就睡,他倒好,大半夜的还能摸到她这儿来。
她的住所离昭霖院可不近,要绕过大半个公府,还得避开巡夜的婆子,也不知他是怎么溜进来的。
裴曜钧仿佛看穿她心思,手臂收紧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着她发顶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折腾?从崖底把你捞上来,还没看够几眼,就被大哥提溜走了。”
柳闻莺住的那个帐篷,他试过,根本摸不进去,裴定玄派人看得跟铁桶似的。
他顿了顿,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“后来,你好不容易出来,我又被父亲盯得死紧。”
先前还是借着找二爷的机会,才能出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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