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。”
得了允许,柳闻莺将茶盏凑到他唇边。
那杯沿轻轻抵着他的下唇,她微微倾斜,茶水便缓缓流入他口中。
他就着她的手,一口一口地喝着,喉结上下滚动,将温热的茶水咽下去。
裴泽钰喝好那盏茶,解过口渴,靠回车壁。
“血肉长出来的时候,会隐隐抽痛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新肉生长时连绵不绝的细密疼痛,像是无数根针在皮肉里搅动刺入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,柳闻莺听得心头沉重。
柳闻莺忽然动了念头,想恳求老夫人调她到沉霜院去照顾,每日每夜地守着,直到他伤好为止。
可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她自己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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