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割痕的位置刁钻,只要人骑上去跑上一阵,颠簸之下,肚带必断,届时马鞍滑落,骑手坠马。
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……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明。
“肚带被割?”萧以衡重复。
“是,属下仔细查验过,绝非寻常磨损,是利刃所致。”
侍卫顿了顿,“殿下,要不要属下暗中查访,看是何人所为?”
萧以衡陡然笑了,如风拂过冰面,凉薄通透。
“还用查么?”
他端起杯盏,吹去茶沫,漫不经心道:“能在本殿的马具上动手脚,又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马厩的人。
除了本殿那位兄友弟恭的太子皇兄,还能有谁?”
侍卫神色一凛,低下头去,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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