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破旧,窗纸透出微弱的光,屋里没有酒肉香。
薛璧跪在简陋的供桌前,上头摆着两块灵牌。
牌位前燃着三炷香,青烟袅袅。
他叩了三个头,直起身,望着那两块灵牌,久久没有动。
供桌后的小几上,摆着他的年夜饭。
一碗冷了的糙米饭,一碟咸菜。
门外爆竹声隐隐约约传来,是村里其他人家在热闹。
他听着那些声响,唇边浮起自嘲笑意。
他是村里的夫子,教着十几个孩子读书识字。
孩子大多家境贫寒,交不起束修,他便收半斗粮食,或者干脆不收。
孩子们敬他,家长们也敬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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