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绝望了。
就在这时,破屋那扇被封死的窗户,忽地裂开一道细缝。
一线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微弱却真切。
轻柔坚定,如同春日暖风的声音,穿透层层阴霾,直抵耳畔。
“二爷……醒醒……”
是她的声音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,他挣扎着爬起,踉跄着朝那道光走去。
每走一步,身上的伤都在疼,可那声音越发清晰。
光也越来越亮,越来越暖。
他穿过那道光,眼前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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