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听过他这般声音,那个矜贵清傲的公府二爷,此时像个无助的孩子,在梦魇里苦苦挣扎。
柳闻莺几乎将自己都扑上去,才勉强按住他。
“二爷,醒醒,那是梦,只是梦,不是真的。”
可她的安抚收效甚微,裴泽钰仍在惊厥。
柳闻莺想起他饮食上的固执抗拒,又结合他幼时被掳的经历。
他嘴里的念念有词,怕不是空穴来风。
心口像被针扎般细细密密地疼。
柳闻莺不再试图唤醒他,只是将他颤抖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,一下下拍着他的背。
“二爷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“不会有人伤害你,你很安全,我也在,我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他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些,却依旧没有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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