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不可能,变成了可能。
有了火堆,洞内的阴寒被驱散些许。
柳闻莺将裴泽钰的衣裳烘干后交给他,很自觉地背过身,走到洞口,望着外面的暮色发呆。
她没有半点窥探之意,给他留足体面。
石洞内,裴泽钰撑起身子,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浑身酸软。
他一点点穿衣,但手臂酸得不属于自己似的,连系衣带的力气都没有。
折腾许久,才勉强穿上。
“二爷,你好了么?”洞外,柳闻莺等了一盏茶,终是忍不住问。
裴泽钰低头检验,乱是乱了点。
自幼养尊处优的他,何时这般狼狈过?
可身体实在虚弱,力不从心,也只能这般将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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