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气馁,调整姿势。
洞内响起单调的摩擦声,枯枝与木头块相触,沙沙细响。
裴泽钰不时看向她,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白皙皮肤。
她搓得极用力,肩背都绷紧,可那木头凹处除了一层浅浅的木屑,半点火星也无。
怎么就那么难?
柳闻莺力气用尽,停下来喘气。
她双手掌心泛红,纵然有茧,但柔软的地方仍旧磨破皮。
见她还要继续,裴泽钰出声。
“别再费力气了。”
“我再试试。”柳闻莺头也不抬地回。
她不肯就此放弃,漫漫长夜等不得,二爷的病更等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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