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咳得厉害,脊背弓起,右手握拳掩在唇边,想竭力压制,但根本无济于事。
柳闻莺丢开手里野果,跨步靠近。
“二爷,得罪了。”
她低声说,语气自然熟稔。
手已落在他背上,一下下帮他顺气。
裴泽钰咳嗽渐缓,呼吸仍急促。
她的脸近在咫尺,睫毛垂着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她心实藏不住事,也撒不好谎。
所以方才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股莫名的郁气散去大半。
连带喉咙因剧烈咳嗽,而带来的灼烧般痛楚都似乎轻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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