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唤了三四声,裴泽钰才从混沌里彻底挣脱。
面上的迷茫与依赖褪去,被往日的清贵疏离取代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握着她的手,像被烫到一般,猛地松开。
那动作太急,如同甩开。
柳闻莺没说什么,默然收回手。
她懂的,他洁癖重。
方才昏迷时握着她也就罢了,如今醒来,自然是要避开的。
甚至柳闻莺悄悄庆幸。
还好刚刚急救时,他还晕着,若是知晓自己被她……
怕是会恼羞成怒吧。
岸边湿气重,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钻进湿透的衣袍里,冷得人发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