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……”柳闻莺声音发颤。
裴泽钰不言,额角青筋怒张,两人的重量凭着左手一点点往上拉。
一寸、两寸……
弓弦绷得死紧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绷紧的弦化作利刃,割开掌心皮肉,鲜血滴落在他眼角。
眼看就要上来,眼看救援就要抵达。
弓弦却骤然崩断。
裴泽钰身体往后仰,抓着柳闻莺的手没有松开。
两人一起坠落,身影迅速被下方的云雾吞噬,再也看不见踪迹。
“闻莺!二哥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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