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踉跄后退,一双手已经稳稳托住她的后腰,将她扶住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裴曜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笑意根本压不住。
“跟做贼似的,连小爷我停下来都没看见。”
后腰像被烫到似的,柳闻莺忙推开他,脸飞红云,又羞又窘。
幸好围场这边人影稀少,四周唯有参天古木与丛生杂草。
方才两人略显亲密的动作,并未被任何人看见。
她暗自松口气,却又不好如实说出昨晚遇刺之事,只能错开他的视线,转移话题。
“没什么,奴婢就是在想兔子在哪儿,咱们何时能捉到?”
“兔子当然在兔子窝里啊,难不成还长在地里等着你弯腰去摘?”
柳闻莺被他揶揄得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尖,小声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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