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尽快脱身,不敢打扰,悄悄屈膝福身就要离开。
可她脚尖刚动,眼前人影一晃。
裴泽钰竟陡然移步,精准挡在她跟前。
“二爷?”
“北狄的事倒在其次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。”
他骤然离得太近,柳闻莺本能后退,却忘记身后就是棵大树。
脊背贴上粗糙冰凉的树皮,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。
两人距离不过咫尺之遥。
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。
如同雨后竹林的风,冬日清晨的雪。
还有一点淡淡的属于他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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