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凛一脚将他踹出半丈远,“冤枉?那萧以衡是怎么躲过的?你当孤是傻子吗?”
马官捂着被踹得直发疼的心窝子,膝行回来,牙齿打颤。
他明白,今日若不给出一个说法,自己不可能活着出营帐。
马官脑子飞快转着,忽地他捕捉到一个细节。
“殿下!小的想起来了,昨日在马厩,小的动手时身后并非无人,而是有个青衣丫鬟,应该是裕国公府的!”
“一定是她、她发现了什么,告诉二皇子!”
萧辰凛眉头一皱,“裕国公府?”
裕国公是坚定的天子党,自己是陛下钦点的储君,他自然也拥护自己,怎么又会来添乱呢?
难道是那个丫鬟的擅作主张?
马官生怕萧辰凛不信,连忙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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