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苛责你、抢你功劳是他的错,难道就能成为你当着陛下面动粗的理由?”
裕国公气得不轻,“朝堂之上尊卑礼法、君臣规矩何在!你眼里还有半分分寸吗?”
裴曜钧高声反问:“那我该如何做?”
“我不过是工部观政,品阶低微,连直接给陛下上奏弹劾的资格都没有!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抢,被他颠倒黑白污蔑,我只能忍气吞声?”
裴定玄沉声:“三弟冷静。若此事不能妥善解决,别说日后的仕途,你怕是连工部观政的资格,都要被圣上直接剔除。”
裴曜钧倏然安静下来,双眸渐渐泛红。
裕国公闭了闭眼,亦压下心头火气。
“事到如今,唯有低头认错一条路。”
“你现在就去库房,挑上几样最贵重的礼品,亲自去李府登门赔罪,只要李侍郎肯松口,你的仕途便能保住。”
“我不去!”
裴曜钧想也不想便回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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