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眼疾手快,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父亲息怒,身子要紧。三弟纵然有错,也该问清前因后果,再做处置不迟。”
裕国公胸口剧烈起伏着,被他按住竟也一时未挣开,最终作罢,坐回主位。
裴泽钰亦启唇,试图转移父亲的注意力。
他问:“那后来呢?”
裴定玄揉了揉眉心,“陛下圣颜震怒,我和父亲在御前力保,才将三弟暂带回来,禁足府中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却道尽背后的周旋不易。
裕国公虽位高权重,可御前求情本就步步维艰。
更何况三爷当着圣上的面动手,折了朝廷命官的脸面,能暂脱刑狱责罚,已是万幸。
裴泽钰明白兹事体大,看向裴曜钧:“你为何要打李侍郎?”
裴曜钧呵笑一声,俊朗面容盛满愤懑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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