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呢?
二爷有洁癖,不喜人近身,断不会主动做那档子事。
小竹不在现场,就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,柳闻莺只当接住自己的人是阿福。
见柳闻莺终于苏醒,小竹端着温好的药进来。
“府医交代的,姐姐醒后得把药喝了。”
那碗药汁熬得浓黑,柳闻莺接过后没犹豫,仰头一饮而尽。
苦,很苦。
苦得她眉头紧蹙,喉头滚动好几下,才勉强将药强咽下去。
小竹忙递上清水,她连喝了几口,才觉得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苦味淡了些。
待头脑的晕眩缓解后,柳闻莺看向小竹,“我中暑……真是吓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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