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好衣带时,视线落在衣桁上的月白银线直?。
正是刚刚在府门前穿的那件。
阿福立在一旁,将主子的动态瞧得清楚,心头立刻有了计较。
“二爷,这外袍沾染尘气,奴才疏忽,这就拿去烧了。”
谁知他的手刚要触碰,便被裴泽钰止住:“不必。”
“二、二爷?”
阿福不敢置信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主子勉强能忍受同为男子的仆从触碰,如今沾染陌生女子气息的旧袍,主子竟然说不必烧了?
“嗯,拿去洗干净便是,不必烧……”
似乎觉得太过古怪,裴泽钰又补充道:“那衣袍的布料不好寻。”
阿福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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