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洁癖最重,平日连外袍都不让人多碰,这下怕不是要立刻把人扔出来?
可等了几个呼吸,他没等来主子丢人的动作。
阿福抬眼仔细看去,心头更是惊骇无比。
他家二爷非但没有推开怀里的人,揽着的手臂又收了收。
像是怕她摔着,又像是怕她从怀中滑下去。
柳闻莺整个人靠在他胸膛,双眸紧闭,脸颊潮红,像朵被烈日晒干,失去生气的玉兰。
“二爷,柳奶娘看着晕得厉害,还是奴才来吧?”
这话总算唤回裴泽钰的神思,他垂眸看了眼怀中人,睫羽轻颤,松开手臂交给阿福。
“着人送她回住处,再去请府医立刻过去,中暑拖不得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这就去!”
阿福连忙应下,转身便喊了两个门房,小心翼翼抬着人回府,又差人火急火燎请府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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