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我替你递到二爷面前,最后也是被拿去丢了烧了,不如我这里早早处理了事,省得再费功夫。”
实则不然,烧香囊也是二爷吩咐他做的,阿晋不过是随便捡了个理由。
席春瘫坐在地上,哭喊道:“可那是我熬了三个大夜绣的啊!是我的心血!”
“你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的心血了?之前磋磨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?”
话音落,他不再停留,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此刻,席春彻底明白。
二爷从来都不是不知情,他什么都知道,知道她克扣绣材,知道她故意刁难柳闻莺。
让她绣三十个香囊不是随意的差遣。
今日付之一炬,也不是单纯嫌绣她得粗鄙,她就算绣出花儿来也不会得赞赏。
从头到尾,二爷都是在为柳闻莺撑腰出气,在警告她,柳闻莺容不得她半分磋磨。
想清楚后,席春心底最后一点想磋磨报复柳闻莺的心思,也被死死按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