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那儿的时辰怕是快到了,她得回去做准备。
“等等,你去哪儿?”
柳闻莺歪头,自然道:“奴婢去值夜呀,顺便把……粽子处理了。”
她说得自然,裴泽钰心头莫名一梗。
处理?
像处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利从胸膛里冒出来,裴泽钰嗯了声,放她离开。
柳闻莺快步走了,没有半分留念。
裴泽钰准备往书房走去。
走出灯笼未照到的阴影,玉白的食指与拇指上沾着一点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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