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最后,她也没想到,陈旧的绣材浸染岁月的痕迹,竟刚好合了老夫人的心意。
“分发材料的人是谁?”
柳闻莺没有丝毫犹豫,“是席春。”
裴泽钰冷眸,“又是她。”
托盘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,这才几日公府,她又敢在绣材上动手脚。
裴泽钰通透,何尝不明白?
朝堂上有党争倾轧,你死我活。
深宅内院里,下人们之间又何尝不是捧高踩低,算计倾轧。
只是换了战场,换了手段。
今日席春克扣材料,明日或许就有旁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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