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识那么久,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还是有的。
她能觉察出,他眼底那点真切的欢喜,不假。
林知瑶心头漾起一点微澜。
二爷是喜欢孩子的吧?
若他喜欢孩子,若他也期盼子嗣,为何婆母当众提点时,他什么都不说?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府中旁人都道二爷温雅通透,但他的心思像蒙了层薄雾。
她隔着这层雾瞧了三年,半点都瞧不分明。
他的心思好难猜,她想,或许她这辈子,就算想破脑袋,也未必能悟得半分。
放完殃,众人鱼贯回到屋内。
屋内人多眼杂,柳闻莺对裴曜钧而言,看得见碰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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