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谢你才是,谢你让我想起从前的美好回忆,还有他当年的模样,这枚香囊我就不还你了。”
老夫人爱不释手,根本不舍得放下。
旁边的吴嬷嬷见老夫人很是动容,又看了看那枚定了头筹的石榴香囊。
她犯难,小声请示:“那老夫人,如今该怎么评?”
按理说老夫人亲口点了席春的香囊,可眼下她捂着柳闻莺那只泪眼婆娑。
任谁都看得出,那枚香囊在她心中的分量,远非其他的可比。
席春立在最前排,看得也清楚。
她紧紧盯着老夫人手里的香囊。
黯淡的丝线,粗陋的布料,每一样都像在嘲笑她引以为傲的鲜亮绣工。
到嘴的鸭子难道真要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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