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义愤填膺,“定是明晞堂的人欺负柳姐姐,走,我们这就去告诉田嬷嬷。”
田嬷嬷是府里的老人,也有几分脸面,真要去说一声,席春定然讨不到好。
“别去,这点子动静何必劳烦干娘?”
柳闻莺拉住她制止。
“可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柳闻莺将小竹拉回来坐好,“她以为拿些破烂难住我,但旧丝线也并非不能用,除了颜色不好,韧性还在,我用着就是。”
小竹见她从容不迫,心头火气渐消,但仍然不甘。
“旧丝褪色又糙硬,绣出来的模样总归要差些,哪里比得上旁人的新丝线。”
“差不差,端午那日才知。”
柳闻莺将旧丝线分缕理开,挑出尚且能用的几色,心中已隐隐有了章法。
有她不服输的话在前头,小竹也安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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