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又借着各种由头给她添酒。
裴泽钰则在一旁温声附和:“少饮些,应个景就好。”
话虽如此,酒杯却始终满着。
她酒量本就浅薄,几杯温酒下肚,脸颊渐渐染上酡红,眼神也变得迷蒙起来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能再喝了……”
裴曜钧心疼不行,站起来要挡,却被大哥按回座位。
“三弟,你的酒还没喝完。”
那边,柳闻莺在裴泽钰的轻哄下又饮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裴曜钧终于撑不住,脑袋一歪,趴在桌上不动了。
柳闻莺也伏在桌边,眼睫轻颤,呼吸绵长,彻底醉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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