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要!”
两个小家伙颤的缠得她寸步难移,手里的菜刀都没法利落落下。
柳闻莺无奈又心软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
身后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,清越温和。
“是遇上什么难缠的小家伙了?”
柳闻莺回头,就见裴泽钰进了院子,站在厨房门口。
他今日穿的月白长袍,外罩银狐披风,端的是清润似玉。
柳闻莺低头看两个黏在身上的小东西。
“这不被两个小祖宗缠住了,挪不开手。”
裴泽钰微微俯身,冲两个小的张开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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