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曜钧!”
裕国公脸色一沉,厉声喝止。
“休要胡言,耶律太子乃是国宾,此事……自有朝廷法度与外交礼仪处置,岂容你妄加议论。”
他的三儿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、惯会惹事。
裕国公把话说得重,也是在提醒他,涉及两国,不是他一个年轻气盛的公子哥能置喙的。
裴曜钧不服。
“我怎么胡言了?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
“祖母刚刚就在这里差点……我只是在替祖母讨个公道!”
“难道就因为他是北狄太子,他的畜生就能随便撒野,连句像样的交代都不用给?”
他年轻气盛,又经历祖母险些遇险的惊怒,见父亲隐忍,更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你给我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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