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坐在裴泽那侧的位置,与对面的裴定玄成斜对角。
坐下后,她愈发不敢乱动,只眼观鼻,鼻观心。
可安神香实在太柔,一路沉闷又安静。
柳闻莺的眼皮越来越重,也有些撑不住。
随着车马摇晃,她的脑袋一点点往下垂,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倾斜。
先是歪向一侧,又轻轻晃了晃。
裴泽钰垂目看书,仿佛对周遭毫无所觉。
但捏着书卷一角被他收紧的手指捏得微皱。
裴定玄已不知何时睁开眸,将柳闻莺昏昏欲睡的情状看在眼。
二弟表面温润随和,可骨子里有极深的洁癖。
不喜旁人近身,更遑论肢体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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