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将脸埋得低低的,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那日之后,她尽可能避开他。
如今在马车内,纵使再宽敞,也就那么点地方。
四目相对也是转瞬之事,她纵是想躲,又能躲到哪里去?
车轮辚辚,浩浩荡荡的队伍驶动。
老夫人瞧着端坐的裴定玄笑问。
“你怎的不和不与静舒同车?让她一人带着烨儿,路上未免孤单。”
裴定玄坐得端正,闻言神色未变。
“孙儿原是与静舒同乘,只是二弟不在他那车上,静舒担心弟妹一人难免无趣,便邀她上车作伴。”
“再加上烨儿,还有随行照顾的奶娘,车内的空间便不甚宽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