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抬睫望他一眼,又迅速从垂落,感激却也忧郁。
“二爷抬举,奴婢感念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奴婢怕是辜负二爷期望,不能随行。”
她低首,没看再去看他的神色,等待他认为自己不识抬举,拂袖而去。
但他未走,相反踏近半步,戳破她的心思。
“你是担心府中的女儿吗?”
一语中的,柳闻莺没再吞吐,颔首承认。
“是,落落尚幼,奴婢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“你的难处我知晓,若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?”
柳闻莺倏然看向他,好奇能有什么法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