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嫡长,将来承袭爵位未必不是自己,裴定玄更多从家族整体利益与朝堂影响考量。
裴泽钰也适时补充。
“父亲所忧虑的无非是祖母身体,此事并非无法周全。
可将明晞堂里最得力的仆妇丫鬟带上,一应药材、用具、软垫预备齐全,再请大夫随行,只要安排妥当,未必不行。”
僵持那么久,总算是听到合心意的话。
老夫人胸口堵着的气,终于顺畅了些。
“听听,听听!我的两个孙儿,年纪轻轻,见识倒比你豁达,我瘫的是腿,不是脊梁骨,只要还能坐起来,就得去!”
裕国公脸色发白,又见两个儿子竟都不站在自己这边,心中又气又恼。
他就要转过头,看向两人,目光含威,叱责他们不知轻重,只顾顺着祖母,却不顾祖母安危。
“你看他们做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