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看的是我魏京城卫戍是否松懈,皇室与勋贵子弟是否耽于安乐、弓马生疏,朝堂上下是否依旧同心等诸多关节。
这都是为了日后是否南侵、何时南侵作参详,因此今年的秋猎不是以往君臣同乐的仪典,儿子才想……隐瞒母亲。”
往年母亲久居别庄,秋猎不一定参与,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母亲病在公府,陛下又下令让公府上下都参与,他也是不得不那样做啊。
屏风后沉默片刻,老夫人决绝道:“若是你说的那般,那我非去不可了!”
仿若冷水泼进滚烫的热油,裕国公惊得抬起头。
“母亲,万万不可!”
他上前两步,离母亲更近些,劝诫之意更恳切。
“您年事已高,且腿脚不便,那西山围场路途遥远,车马颠簸之苦也不少,万一有个闪失,儿子……”
裕国公喉咙梗了一下,“儿子如何向父亲在天之灵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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