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琐事?扰我静养?”
“北狄吞并西戎,北狄太子来朝,秋猎提前,这样的局势巨变在你口中成了区区朝堂琐事?连我都要从闲谈里偶然听得一星半点?”
“母亲,这……”
“你不肯实说,莫不是真当我老糊涂,辨不清轻重?”
裴泽钰低眸,目光落在屏风上那株孤峭的山松,唇线抿紧。
裴定玄同样将凝眸沉思,余光瞥到一抹青色裙袂,眼睫颤动,移开视线。
裕国公无奈,斟酌道:“母亲,北狄确有变故,但陛下与朝中诸臣已有应对之策,儿子不愿母亲忧心,母亲真的不必过于挂怀。”
“你如今对着我也打起了官腔?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你皱皱眉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话。”
老夫人声音转厉,“你藏着掖着是真为我好,还是觉着我老了,担不起事,也经不起事了?”
她把话说得极重,裕国公身形一震,起身朝着屏风弯腰。
“母亲息怒,儿子绝无此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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